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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8月 2022
哀牢山4名失联地质人员遇难

  据现场救援队员目测,遇难者衣冠较为完整,没有被野兽侵害的迹象;相关原因正在深入调查中

  第七天傍晚,也就是11月21日18时33分,搜救人员在哀牢山玉溪市新平县水塘镇,调查样地东南方向直线名失联人员被发现。不幸的是,4人被发现时均无生命体征。

  据新华社报道,在现场的国家山岳救援昆明大队队员描述,根据目测,4名遇难者衣冠较为完整,也没有被野兽侵害的迹象。随后,救援人员按命令开展了遗体转运工作。

  11月13日,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4名队员,从云南省镇沅县者东镇进入哀牢山开展野外作业时失联。

  时间是最珍贵的。为了节省进出山的时间,当地村民和直升机不断向补给点输送物资。

  11月13日,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4名队员张金榜、杨敏、张瑜、刘宇进入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者东镇樟盆村哀牢山,执行森林蓄积量调查任务。

  这次,他们带着作业工具,包括RTK定位仪、森林罗盘、2把工兵铲、3把砍刀、油漆、排笔、树牌、卷尺、皮尺、钉子、一次性雨衣、1个2万毫安充电宝、1矿泉水瓶汽油。

  1矿泉水瓶汽油是由于驾驶员何映颖担心他们晚上下不了山,从备用油桶里给他们倒了1矿泉水瓶汽油,供生火取暖、防野兽、稀释油漆用。

  他们没有带太多食物,背包里只带了2包蛋黄派、4罐八宝粥、1包巧克力、1包瓜子、4包鸡翅、4瓶饮料;爱香烟的队员带了恭贺新禧、娇子、软云等。

  森林资源调查每年都需要进行,全国有2万多个样地,每一个样地都需要地质调查人员实地测量、考察。相关工作人员表示:“地质工作非常艰辛,我们要把森林资源调查清楚,样地在哪儿,我们就要到哪儿去。”

  4名地质调查人员均为男性,从事这份工作已有三年时间,最大的32岁,最小的25岁,都曾当过兵。

  公开资料显示,2020年9月23日,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在云南省昆明市挂牌成立,由原武警黄金部队第十支队转隶组建。2021年,云南网曾刊文称,改革转制以来,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作为盘点国家森林资源家底的生力军之一,以森林资源调查为引,常年与自然、山林为伴,用精准数据为国家生态文明建设添薪加火。

  但哀牢山的样地情况特殊。前述工作人员解释道:“主要是到达困难。光到(样地)就要5个小时,下来也要5个小时,来回路上就要10个小时。”4名队员预留出两天的任务时间,携带了一天半左右的干粮。

  当地最先参与搜救的樟盆村村民罗先生回忆道,14日22时许,他从同村村民那里得知有4名地质调查队员失联的消息,15日一早,五六十名村民上山搜寻,但直到当天19时左右,依然没有找到失联者的踪迹,遂上报至镇里和县里。

  接报后,镇沅县委、县政府成立“11·15”失联人员救援指挥部,组织省、市、县、镇、村投入搜救人员及相关物资、技术装备开展搜救。

  4名地质调查队员失联的地点位于哀牢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这里山形陡峭、树木茂密、沟壑纵横,平均海拔2500米以上,地理环境十分复杂,加之连日阴雨大雾,给搜救工作带来了极大困难。

  16日早上,普洱市消防救援支队南屏特勤站副站长王灏一行7人组成小分队,作为搜救队伍中的一支,向哀牢山进发。

  山势险峻,阻碍了搜救队的行进速度。王灏介绍,陡峭处基本是垂直的,需要老乡或者身手比较敏捷的人先上去,再顺下绳子,让其他人攀爬上去。200-300米的直线个小时。

  此外,山中地势复杂,即使是先头带队的老乡都有点迷路,16日,王灏的小分队未能深入。

  17日8时,王灏收到指挥部发来的哀牢山内一处看护所坐标,需前去查看是否有失联人员痕迹。

  当日19时许,林中黑了下来,王灏率领的小分队没有到达看护所坐标点,再返回补给点时间太长,进退两难,只能在山上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临时露营。

  搜救队员还需要时时注意野兽的出没。王灏记得,晚上在露营处五十米开外,听到类似狗叫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当地向导告诉他,这是“狗熊的声音”。

  他们准备用炮仗和明火驱赶狗熊。主意打定,王灏立即给山下指挥部发短信,告诉他们“听到炮仗的声音,不是找到人了,是在驱赶动物”。

  第二天清晨,搜救队继续向目标行进。走了20分钟左右,王灏发现了熊窝,但他们没有纠结太多,继续赶路。

  18日11时,王灏一行到达指定坐标,搜寻过后没有发现失联人员。11时30分,他们开始折返,返回补给点已经是18时30分。

  19日,王灏收到指挥部消息,需留在山上,带领增援的力量去搜索一段失联人员GPS痕迹显示的瀑布溪流位置。

  此后每天,他和搜救队员们7时30分开始收拾装备,简单进行食物补给,8时出发,15时就要开始返回,走4个小时左右才能回到补给点。

  山上已经建好两处营地。当地的老乡通过政府组织,将油布、木头、竹子背上山,搭建简易帐篷。队员有时行进到离营地太远的地方,便就地露营。

  根据王灏的亲身体验,山中林密,即使在白天,队员行进距离超过5米,就看不见彼此。

  在搜救过程中,发现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都是令人振奋的事情,这些痕迹也可辅助确定和排除一些区域。

  17日,王灏和队友们发现了疑似失联人员留下的痕迹。那是一些速食食品包装物,被分散在不同的地点。

  发现这些痕迹之后,他们先拍照,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便将图片传回指挥部,以便司机和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的工作人员辨认。最终,它们都被确定为失联人员遗留的物品。

  “发现这些的时候是非常激动的,代表他们可能有生命迹象。”王灏感慨道,“我们都打心眼里想尽快找到他们,遇到再困难的路程,我们也会尽可能克服。”

  当地村民罗先生也在参与搜救的过程中有了发现,16日,他们寻觅到一处烧火的痕迹,还发现了做了标记的红油漆、红袋子、砍刀、矿泉水瓶等。

  18日,有村民反映看到了火烟,搜救人员立即在报告点位周边进行寻找,与此同时,救援人员还进行了烟雾试验,在发现密林中烟出不去后,这一点位才被排除。

  20日,搜救人员在作业时发现了失联人员的雨衣。此次发现雨衣的地方位于普洱市镇沅县者东镇的白水河,在失联人员简易宿营窝棚的下游,附近同时发现了失联人员的排泄物。

  普洱市森林消防支队政治委员刘东君表示,在搜救过程中两次发现雨衣,“一次是在宿营地发现了粉红色的一次性雨衣,而此次是根据搜救队伍的反馈,在人类排泄物痕迹的下侧、两条小溪的交汇处继续前进一公里左右,又发现了一件,经过比对和与失联单位的驾驶员进行确认,这件雨衣就是失联人员携带的物资”。

  20日晚,救援指挥部召开会议,对当天的工作,尤其是对新发现进行分析研判。

  刘东君表示,针对这次发现的雨衣,判断有多种可能的情况。据他分析,首先雨衣是一次性的,一剐就烂,容易在行走过程中挂在树上;也有可能是这种雨衣在山上某个地方被剐掉,14日、15日、17日当地都有大雨、暴雨,有雨水冲刷的可能,“所以,不能说出现了雨衣就能找到他们,这个雨衣的来路,它怎么来的,还需要我们进行清扫(搜寻)。”

  根据20日的工作发现,搜救工作也有针对性地开展。刘东君表示,雨衣发现位置及所在周边区域都是重点搜索位置。

  20日,当地救援指挥部在原有救援力量的基础上,重点组建了3支重装穿越组,共24人翻越哀牢山向玉溪市新平县方向搜索前进。

  3支重装穿越组携带5天的补给、露营装备,将进行纵深拉网式、地毯式精准搜索。镇沅县委相关工作人员表示:“重装穿越,就是从这边进去,另一边出来,途中要露营、路餐,无后勤保障。”

  昆明市消防救援支队特勤大队政委朱峻荣介绍,重装组于20日7时向2号营地进发,直接穿过1号营地不停留,并于同日16时到达目的地。

  2号营地在哀牢山东北侧新平方向,是发现失联人员最后轨迹的地方。重装组将以2号营地为起点,沿哀牢山山脊,呈扇形搜索。

  而重装组穿越的东坡,基本为无人区。云南省登山户外运动协会副会长胡文琨分析称:“失联人员在东坡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据胡文琨介绍,重装组队员每人负重30-40公斤,20日晚已翻越山脊一公里左右。他们将分为三个组、每组8个人,顺着河进行搜寻,其间,每2-3小时通过卫星电话与指挥部沟通。

  保持原重装穿越3个组、10个地毯式搜索组不变,重点围绕失联人员13日晚生活过的窝棚周围的深沟、悬崖、深潭等重点区域进行搜救,并新增地毯式搜索组4个,总计17个搜救小组、共300余人开展地毯式搜救。

  21日7时,新京报记者跟随普洱森林消防救援支队27名消防队员进山。山中植被茂密,路陡且窄,一侧是密林山地,另一侧是深谷溪流,遇到坡陡处,消防队员不得不借助泥地上的树根攀爬。

  普洱森林消防救援支队景谷中队队长胡虎在前面带路,他这次的任务是带领1组,围绕20日新发现生活痕迹的地点,向东南方向搜索。

  每名队员都背着20公斤左右的背包,包里有进山3天住宿、保温、保暖所需的物资,包括羊绒被、大衣、绳索救援装备、砍刀、燃油、急救药品、食品给养等。

  胡虎说,遇到陡峭的地方,无法进行彻底搜寻时,他们会联系指挥部派无人机侦察。

  随着空中通信基站“翼龙Ⅱ”无人机的到位,山中搜救队员的移动通讯信号也在不断增强。救援指挥部中,也不断有人拨打4名失联者的电话,希望能有接通的时候。

  当地村民雷进清这几日一直在给补给点运送物资。早上七点钟出发,背着装满油布的竹筐,走四个小时进山,花两个小时在山上搭帐篷,再用两个半小时走下山。雷进清表示,路不好走,滑溜溜的,还有差不多80度的陡坡,人要拽着草上去。他说:“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来贡献一点力。”

  21日,直升机也进行了空投作业。据南方航空护林总站普洱站副站长陈国昌介绍,直升机物资投送任务计划空投两个营地,来回总共需要两个小时左右,预计投放3吨物资,包括水、食品等生活物资以及药品应急箱包、发电机等必要物资。

  截至21日12时,搜救行动累计出动搜救人员2000余人次、车辆130余辆(专业车辆29辆)、卫星电线条、空中通信基站“翼龙Ⅱ”无人机、通讯保障车2辆等相关物资、技术装备若干进行搜救。

  11月21日18时33分,搜救指挥部接到搜救人员报告,在哀牢山玉溪市新平县水塘镇,调查样地东南方向直线名失联人员,已无生命体征。

  指挥部接到坐标报告之后,通过空中无人机热成像,发现了报告坐标处疑似3名失联人员的影像,影像显示3人平躺在地上。

  指挥部接报后,安排在附近搜救的救援队伍6支56人进行接应,并在距发现失联人员地点直线公里的老鹰塘设置接应点。

  队员们穿密林、爬陡坡,避过暗沟,绕过断崖,蹚过激流,不到2公里的路程,云南消防总队突击队员连夜奔袭了5个半小时。

  首批救援队于11月22日0时32分到达发现地点,迅速将3名失联人员遗体向接应点转移。

  同时,以发现地点为中心向四周对第4名失联人员开展地毯式搜索。11月22日8时32分,第4名失联人员被发现,已无生命体征。

  21日,普洱市气象台预计,受冷空气影响,22-24日哀牢山区域有中到大雨量级的降水,阴雨天气会造成道路湿滑,对救援工作会造成不利影响。

  记者在现场了解到,21日晚,哀牢山已经下起雨,截至22日13时,降雨仍在继续,云雾漫山,能见度低,对失联人员遗体转移工作增加了很大的困难。

  搜救人员转运失联人员遗体下山之时,云南消防救援总队组织普洱市消防救援支队、国家山岳救援昆明大队、医护人员和相关救援力量等45人组成的第二营救梯队,从老鹰塘方向出发前往接应。

  云南省森林消防总队总队长齐兴彬要求,尽管救援人员昼夜搜救,体力透支、极度疲惫,为了保障救援人员安全,确保救援后续工作顺利推进,参与救援的指战员尽可能往外走,务必不要停。

21, 8月 2022
哀牢山遇难地质人员刘宇的妻子:今年刘宇在家时间不到三个月

  哀牢山遇难地质人员刘宇的妻子:丈夫两年来完成几十次森林资源样地和草资源样地调查任务

  近日,遇难队员之一刘宇的妻子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讲述了刘宇生前的生活、工作经历,以及哀牢山四人小队失联前后的多个细节。

  11月12日晚8时,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简称昆明中心)的刘宇小队2人从楚雄州双柏县连夜赶路,凌晨2点到达普洱市镇沅县与杨敏小队会合,组成四人小队深入哀牢山开展森林资源调查工作。

  11月13日早8时,四人从镇沅县进入哀牢山腹地。刘宇妻子表示,四人小队在出发前并未打算在山上过夜。当天晚上家属发现失联迹象,并通过刘宇同事上报了单位分管这一片区的负责人。11月14日,家属再次报告单位并询问情况。

  救援从11月15日开始。当天早上,当地村民、消防人员陆续进山搜救,随后镇沅县政府接到人员失联的报告后成立失联人员救援指挥部。

  12月15日,中国地质调查局自然资源综合调查指挥中心披露,经公安机关对云南哀牢山因公殉职的4名地质调查人员进行法医学检验,4人系低温所致心源性休克死亡,排除中毒、机械性损伤死亡。另据公安、地质、气象、环境、通信、林业、山地救援等领域专家联合现场勘察,认为4人殉职原因主要是长时间爬山导致体力消耗过大,事发区域出现瞬时大风、气温骤降等造成人体失温。

  刘宇妻子:刘宇是1992年10月出生,出事之前刚满29岁。他是大专学历,毕业于云南国土资源职业学院。毕业后,他通过直招士官入伍。2018年底转制后,在中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工作,具体在什么科室部门,我们之前其实不是很清楚。

  刘宇妻子:他大部分工作时间都在外面执行任务。2019年开始,昆明中心承接了全国森林蓄积量调查云南片区作业的任务。他在2020年和2021年两次被项目组推荐为工组长,总共完成了几十次森林资源样地和草资源样地的调查任务。

  我们是今年1月18日领的结婚证,从我们结婚到他11月份出事,他在家的时间可能总共不到三个月。最夸张的一次是,他们出去执行了一个多月的任务,回来三天之后跟我说又要走了,然后立马去了广东。如果这次他们平安回来了,可能最多在家待一个星期,他之前告诉过我,他们过年前要把广东那边的林调完成,时间很紧。

  刘宇妻子:他只要出任务的话,基本都是早上六七点钟出发上山,经常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吃上一口热饭。有时候太晚没有饭馆,就只能吃方便面充饥。

  这个工作也很危险,导致经常受伤。之前考察红河州那边的样地时,他大腿根部被竹子刺伤。在上哀牢山林调之前,他10月26日在工作中头部也受过伤,伤口缝了三针,我还保留着照片。

  刘宇妻子:他们那天没有打算在山上过夜,但凡要在山上过夜,刘宇一定会告诉我。一天之内来回的时间是非常紧的,他们之所以计划一天完成,是因为杨敏小队10月23日在老乡的带领下上过一次哀牢山,但当时没有找到样地。那天下午3点半左右,老乡就说要下去,下来以后再叫老乡上的时候,老乡就不愿意上了。后来,单位把刘宇小队调过来增援,希望能接着攻下这个样地。

  刘宇妻子:他上哀牢山之前,在楚雄州双柏县执行林调任务,那是他做林调的片区。11月12日晚上8点,他完成双柏县的任务后给我发消息,说夜里要赶路。13日凌晨2点24分,他告诉我到了目的地,失联之后我才从单位知道他去的是镇沅县。

  他们赶夜路的情况很普遍。我推测他们那天应该是早上6点多起床,去超市买完东西后出发上山。由于当时刘宇头部还有伤,我很担心他。

  刘宇妻子:杨敏小队之前其实已经谈好了向导,但是13日早上出发的时候,向导没有按照出发时间到达约定地点。在等了向导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自己出发了,并交代司机如果向导过来了,就去追赶他们。司机后来告诉我们,四人小组出发一小时后,向导来到出发地点,上山追赶一段路后,没有找到人,就自行下来了。

  刘宇妻子:11月13日早上8点左右,他们去超市买东西,也就是网上那个监控视频显示的场景。当时,他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说,“老婆我们出发了,今天的点有点远。”

  我在8点17分醒过来,回了他的消息,但没有收到他的回复。不过这种情况很正常,他们每天一进山就没有手机信号,我没有接着问什么。平时我们在工作时间都不怎么联系的,我不打扰他工作,他们这种高危工作,任何时候都需要谨慎。

  平时,他们基本上每天晚上7点之前会下山。但那天差不多到了晚上7点,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我就在晚上7点50分的时候主动联系他,后面也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到了晚上10点29分,我联系刘宇的同事,请他帮忙问一下情况。他同事就帮我向他们片区的负责人求助。

  刘宇妻子:到了11月14日,还是联系不上刘宇,他们同事表示,“四个人一起上去的,有个大哥带着,没啥问题。”

  15日早上,刘宇还是联系不上,同事告诉我们大家都在等消息。15日下午,我们家属直接联系昆明中心的领导,对方说已经在组织搜救,不会有太大问题,让我们放心等着。

  但从15日到17日的救援都不是很理想,这个时间段是地方上的搜救,类似于接到民事报警,当地派出消防来救援。13日晚上,刘宇同事和山下等待的司机已经向片区负责人反映了失联情况,如果他们有应急预案的话,就应该马上启动应急预案去救人。

  新京报:网上有很多关于遇难队员装备问题的讨论,一些人认为携带的装备不专业,你了解刘宇的装备情况吗?

  刘宇妻子:刘宇的冲锋衣是有的,他们单位今年发的,之前是家人自己买。卫星电话的配备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确定刘宇从2019年出任务到现在,一直是没有卫星电话的。

  RTK定位仪,他们肯定是会操作的,因为这是他们林调作业打点时必备的工具。后来我才了解,RTK只是一个被动的接收信号的装置,并没有主动向外求救的功能。它类似于一个,卫星跟着轨道过来扫到它之后,它才会把数据反馈上去。RTK的使用是有条件的,在信号不好的地方,打开也没有用。所以他们在没手机信号的地方是没法向外求救的。

  刘宇妻子:我们11月25日下午第一次见到遗体,12月8日拿到了尸检报告。尸检报告没有写具体的死亡时间,显示的死亡时间是在11月24日前的7至9天,也就是说在11月15日至17日之间,没有给出确切的死亡时间和原因。我们希望有更详细的调查报告。

  新京报:12月17日,其他三位遇难队员举行了追悼会,你作为刘宇的家属是怎样的想法?

  刘宇妻子:我们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刘宇他们遇难是因为自己太鲁莽,这是与事实不符的,也让我们家属特别难过。希望单位能够澄清事实,弘扬他们的精神,不要让四条鲜活的生命白白付出代价。

  我们觉得刘宇做了这么大的牺牲,还是希望单位能够为刘宇申请烈士,给逝者一个告慰,给我们家属一个安慰。

  我们家属也希望通过他们这种惨烈的付出,来警醒以后全国范围内的野外调查工作,在应急预案方面有所完善。

21, 8月 2022
云南哀牢山四失联人员已遇难 从这点看四人可能没分开过 是吃了有毒的东西?

  原标题:云南哀牢山四失联人员已遇难 从这点看四人可能没分开过 是吃了有毒的东西?

  云南哀牢山四名失踪地质人员已经确认全部遇难,这消息还是令人很痛心的。失联的四名队员年纪都不大,很年轻,都是80后、90后,年龄最小的是1996年出生的。

  搜救人员发现几人已经遇难,是几乎同时发现的,因为公布出来发现的时间上,从没有发现失踪的地质人员,到已经发现时间不算长,所以,可能几个人距离并不远,甚至还在一起。

  这说明几个人可能一直是一起的,但是,几个人怎么会都死在一起了呢?如果是因为天气因素等,不可能死在一起。除非是还活着的不想自己走着离开。

  冻死的概率能有多大?那么冷,不会起来跑步?有可能是抱在一起取暖?但是,最低温度10度左右,这还不至于冻死。有水喝,山上有各种植物的根茎之类,一周时间还是不会饿死的。

  照此推测,他们可能遭遇了别的危险,比如,泥石流、洪水、甚至掉进了水里等。但是,这在一定程度上有些状况,也不会四个人一起死了。

  当然,也可能是人祸。遇到了歹徒。甚至出现幻觉内部发生问题。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19, 8月 2022
“国家队”成员谈哀牢山搜救:这次救援难度大磁场干扰待调查

  11月13日,国地质调查局昆明自然资源综合调查中心的4名地质调查队员进入云南哀牢山开展森林资源调查,失联8天后遗体被找到。4人中年龄最小的仅25岁,最大的也只有32岁,他们的遭遇令人惋惜。

  据澎湃新闻()此前报道,4人失联后,各方累计投入救援人员8000余人次。搜救范围沿着哀牢山西南、东北、正北3个方向,延伸覆盖至普洱市镇沅县、玉溪市新平县、楚雄州双柏县地域的哀牢山原始森林……

  “位置没法确认的情况下,几乎就是‘大海捞针’。”11月25日,云南省消防救援总队国家山岳救援昆明大队队长李业凌向澎湃新闻回忆了搜救过程,他谈到,哀牢山多变的天气和特殊地理情况,也给这次救援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李业凌告诉澎湃新闻,11月19日队伍接到命令赶赴普洱参与救援,41名指战员携带个人72小时保障物资、专业救援装备出发。20日晚间,队伍抵达哀牢山2号补给点,进行了休整和分析研判工作。

  21日一早,救援行动正式开始。“队伍分成了两个大组八个小组,对任务区域和一些重点区域进行地毯式搜救。”李业凌告诉澎湃新闻。当天中午,队伍发现了一些失联者的线索,“我们找到了失联者的雨衣,还有遗留的食物包装袋。”他回忆,当时本计划顺着线索继续追踪,但接到指挥部的指令,大雨来袭,需返回二号补给点。

  21日晚7点,指挥部命令再次传来:通过各方信息研判,有一处区域疑似发现失联者。李业凌和队员们迅速出发赶至现场,这一地点距离二号补给点约有1.9公里。李业凌向澎湃新闻介绍,晚间在哀牢山内行进难度极大,“白天都会迷路,更别说晚上了” 。哀牢山地形地貌复杂,山壁坡度较大、多悬崖峭壁,“我们要翻悬崖、过沟壑、越溪水”。同时,队员们随身背负的补给、救援设备等物品,合计重达约25公斤。

  “我们当时想着万一失联者还有生命体征,所以争取着一分一秒。”约1.9公里的山路,队员们不间断地行进了5个半小时,到达后发现了3名失联者的遗体。李业凌的队伍也是最早达到该区域的救援队伍。

  随后,李业凌和队员们又以发现地点为中心向四周对第4名失联人员开展搜索,但因夜色浓重,未能成功。直至22日8时许,第4名失联人员被找到。

  作为云南省消防救援总队国家山岳救援昆明大队的队长,李业凌有着充分的山岳救援经验,多次前往哈巴雪山、石卡雪山等地参与山岳救援任务。但他坦言,这次的救援难度更大。首先,无法确认失联人员位置,需要“大海捞针”。哀牢山沟壑纵横,地形复杂,“山上植被极为丰富,密集的竹林,让我们根本无路可走。”同时山上气候多变,常有降雨和大雾,能见度极低。

  “不下雨时晚间温度大概只有三五度,下雨就更冷了。”李业凌告诉澎湃新闻,山上没有手机信号,救援队需要用卫星电话才能与指挥部沟通,需通过北斗有源终端、GPS导航仪等科技产品才能尽可能地精准定位。

  云南哀牢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镇沅管护局局长王鸿东此前在接受央视新闻采访时曾表示,初步认为失联者失联因素为方位判断失误。也有民间搜救队员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在搜救过程中有罗盘受磁场干扰的现象。

  对此说法,李业凌表示,需等官方调查结果。他还告诉澎湃新闻,救援结束后,自己手机的陀螺仪出现了故障,至今仍未恢复正常。

  另外李业凌谈到,此次救援,对于救援人员自身的身体状况也带来极大挑战。队员们背负50斤的装备连续行军,接近身体极限。山内还有野兽出没,他透露,在此次救援中,有救援队差点遭遇黑熊袭击。